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激流之战我拿什么赎回我的青春64-鸟人贵

admin 全部文章 2018-05-29 86
我拿什么赎回我的青春64-鸟人贵
第六十四章鸟人贵遇见轻舞飞扬
几天后,我和阿贱一起坐车回福州,一坐上大巴,阿贱就迫不急待的掏出手机跟我说:“我给你看一女孩,你看什么样汇想卡盟?”然后翻到那照片递给我看。
我打量了一下,那女孩虽说不上很漂亮,但看过去还挺顺眼,便评价道:“挺漂亮的,什么人啊?” 
 阿贱神秘笑了笑说:“你也觉得不错啊,我相亲的对象啊。”
“啊,你相亲对象,有没搞错你,难不成你暑假去天津相亲啊。”我惊愕道。
“不是啊,说来话长,听我慢慢叙来。”阿贱卖关子道。
“你还是给我快快说来。”我催促他道。
阿贱笑呵呵的说:“我这次从天津坐大巴回来,车上有一老奶奶,西园村的易天雄,我一路上比较照顾她,分开的时候问了我大人的名字,没想到她她们村一媒婆刚好知道我奶奶,便叫那媒婆过来说媒,说她家有个孙女在莆田上班,很好很乖,年龄也很合适,行的话就先订个亲,年底再结婚或等读完书再结婚也行,然后留了个电话叫我到莆田约她出来见个面。”
“那你去了?”我抢问道。
“本来我不想去的,我爷爷奶奶硬逼着我去的向开元,说人家都找上门了,激流之战不去也不礼貌周芳竹。”阿贱讲述道。
“别说的那么委屈,你心里不想去嘛。”我调侃阿贱道。
阿贱笑了笑承认道:“呵呵,曾国犹有点好奇了啊,然后我就跟她联系了,她六点下班,我便约她七点半到步行街的肯德基见面,那样她肯定吃完饭,我就可以省一顿饭了。”“你这不是学痞子蔡的啊!”我插话道。
“呵呵,这叫作学以致用,我当时就想如果好看的话就点大杯可乐,不好看的话就点小杯可乐。”阿贱狡黠的说。
我看着阿贱,不住摇头道:“行啊你。” 
 “都是痞子蔡教我的。”阿贱调侃道。
“然后呢。”我问道。
“然后我们就在肯德基见面,远看还挺漂亮孙菲菲被打,坐在一起仔细看皮肤很差,毛孔很大。”阿贱说。
“然后你又临阵脱逃了。”我贬损阿贱道。
“怎么嘛,我才没那么礼貌。”阿贱没好气的说。
“得了吧,以前你跟庄俊凡到金牛山公园见一网友,见了面,跟照片相差甚远,还不是借故溜了!”我抖阿贱的丑事道。
“你怎么知道这事?”阿贱对我知道这事感到很惊讶。
“傻了吧你,你以前跟我说过这事啊,还一明一暗,叫庄俊凡见势不妙就打电话给你,好借故离开,“我笑话阿贱道。
“我什么时候把这么丢人的事跟你说了。”阿贱有点不敢相信道。
“你忘了嘛,上次你说庄俊凡的一些糗事,轻描淡写提了这事。”我提醒道,阿贱思索一下说:“噢,我都忘了。”
“你是贱人多忘事。”我笑话道,“然后你跟她见面聊了什么。”
“也没聊什么,问她哪里工作哪里读书,说点琐事,蛮聊了半个小时就分开了。”阿贱介绍道温岭乾宫。
“蛮聊就聊了半个小时,真行你。”我调侃道。
“扯点话题的本事我还是有的。”阿贱自信的说。
“那你还叫她发彩信给你干吗?”我对阿贱不喜欢还叫那女生发彩信表示疑惑道。“还不是想留张给你瞧瞧。”阿贱义气道。
“呵,还是专门为我留的,那我可要再认真瞧一瞧。”我拿过阿贱的手机又看了那照片,突然感慨道:“不知道我以后的老婆会长什么样?” 
 “什么人啊,对着一张女孩的照片然后想以后的老婆会是怎样?什么意思你?”阿贱很不理解的说。
“这叫做触景生情。”我解释道。
“有你这么触景生情的,简直是见异思迁。”阿贱笑道。
“我很专一的好不好。”我不以为然道。
“得了你吧,暑假看你跟网友轻舞飞扬在空间聊的很热乎,忘了刚认识贼和奥特曼。”阿贱突然提到轻舞飞扬道。
“我们那是纯洁的网友关系,柏拉图式的,你懂嘛?”我极力解释道,“还有你怎么知道我不念想贼和奥特曼,我暑假到她们空间,把她们的日志都看了一遍。” 
 “呵,那看出什么名堂来了?”阿贱很感兴趣道血染大明。
“经我研究,感觉贼情感挺丰富的修仙医神,日志都是有关爱情的,而且文笔也很不错,但不知道是不是她自己写的,如果是她自己写的,那她真是有故事的女人,而奥特曼的日志严格说算不上日志,都是廖廖几句,而且写的都是些琐事错惹极恶大亨,比如我饿了,想吃东西马瑞拉,想吃很多很多东西,然后再配几个表情就凑成一篇日志,感觉就像个小孩子将自己的感觉如实表达出。
“研究的这么透彻赵庭谖。”阿贱笑道。
“追女孩当然要下功夫了。”我得意道。
“那加油了,别煞费我一番苦心。”阿贱鼓励道。
“应观众要求,我会努力的。”我和阿贱像两个八婆,从莆田三八到了福州,检验朋友够不够铁的就是看他是否能和你一起三八一些私事!
我和阿贱到宿舍时,辉仔和东哥已先我们到了,东哥一见我进宿舍,便笑盈盈冲着我说:“邓贵啊,我刚才碰见轻舞飞扬,长的还不错,有时间约她出来见个面。” “你读这个专业真是读错了,不当记者真是可惜了,这么狗仔。”我回话道。
“妈的,我还不是替你张罗,你这不知恩图报的家伙。”东哥气急败坏的说。
“你又不知道上学期认识了两个莆田妹,你这不好心人作媒--存心作对。”我回他话道。
“别说你那两个莆田妹了,人家根本就不理你,你怎么就这么一根筋啊。”东哥训道。
其实起初东哥对贼和奥特曼的印象并不好,也许是因为她们拒绝我的缘故,男人与男人之间有种很奇妙的情愫,看不得女孩伤害他好哥们感情,好比如要是哪个女拒绝了阿贱,我就会对这女生有偏见,对她印象大打折扣,觉得这女生不值得追,会劝阿贱放弃,其实说到底都是男人的面子作遂!
我放下行李,顺了顺口气说:“得不到的才值得去追求。”
“我呸,你这是犯贱。”东哥不屑道。
“追求本就是个犯贱的过程。”我淡定回道,东哥听了没说话,一旁直摇头,大有孺猪不可教也的意思,过了一会儿他又说:“听说卫健跟他女朋友分手了。”
“不知道啊,你听谁说的。”我一边收拾行李问道。
“听别人说的。”东哥回答道。
“那你有说等于没说。”我对他的答案不满意道。
“我还不是有问等于没问。”东哥回道,这时阿贱插话道:“你们两个别废话了,吃饭了。” 
 晚上,我们到药学系开班会,在一楼我们碰见了一女孩,看过去很文静的一女孩,据东哥说她就是轻舞飞扬。
有时候世界就是这么小,没有刻意寻找,就不经意间就碰见了。
开完会,我一个人去食堂买绿豆汤喝,又看见了轻舞飞扬,正和蔡卫健的女朋友正聊着什么,她们也看见了我,我便过去打招呼道:“你好,你就是轻舞飞扬吧。” 她冲我笑了笑说:“恩,是啊,你怎么知道的?”
“我同学告诉我的,晚上在系楼我有看见你机甲露宝李妍智。”我据实回答道。
“噢。”轻舞飞扬应道,这时蔡卫健的女朋友插话道:“我有事想拜托你。”
“什么事啊?”我心里很疑惑,她有什么事我能帮上忙的。
“你帮我跟他说分手的事。”她很平静的说。
“这种事还是你自己跟他说,如果你们闹别扭了,要我帮你说说情,那我倒可以效劳。”我拒绝道。
“我不知道要跟他怎么说。”她无奈道。
“你都不知道怎么说,要我怎么说,还有你们感情不是很好,干吗要分手。”我反问道。 
 “没感觉就分手了,而且再一学期他就要实习杨斯捷,也指不定会不会在福州,还不如早分早解脱。”她轻描淡写的好像是在说别人的事,再炙烈的感情,时间久了毛方圆微博,也会慢慢冷淡下来,山盟海誓最后在现实前只是一时的情话。
“你们的事我就不掺合了陶辰宇,你自己看着办,我要回宿舍了易小颜。”说完我跟她们点头示意下走了棋子王妃。
自从和轻舞飞扬碰面后,我和她网上聊天少了很多,没了话茬,多了很多客套,调不起侃来,网络的确是个很奇怪的平台,在网络上两个不曾相识的人可以熟稔的跟老朋友似的,无话不说,无所不谈,可真的在现实碰面了,而且如果离的很近,反而会一下子变得拘谨生疏,而我不例外,网友见面了,以后碰面打个招呼聊上几句都不是什么问题,但还私下用网络聊天就显得很别扭。
现在想想,可能是我对男女之间的关系太过敏感,总感觉男女同学朋友之间除了正常学习生活接触,超过这范围就是僭越了友谊,所以敏感的人很可悲,很少有什么异性朋友。